工作场所的丧失
Jim Kendall, LCSW, CEAP
我负责范德比尔特大学及其医学院大约20,000教师及职员。我们拥有一个一级创伤中心,一个儿童医院,和一个烧伤治疗部门。我们同时拥有一个员工及医生健康项目,一个护士健康项目,一个生物医疗受训者健康项目。这些项目都由我们的EAP服务提供。
我想谈一谈工作场所的丧失问题,以及我们如何采取预防措施,应对此类问题。对我来说,我们提供EAP服务的真正优势在于,当我们向受损员工提供情感支持时,一切是高度可见的。通过情感支持,公司告诉员工:“我们关心你”。所以,当我们对损失做出响应时,我们是雇主的一部分,我们代表雇主向员工提供安慰和支持。
在我的EAP里,我们鼓励员工们形成一个自己的论坛,可以谈论丧失、戏剧性创伤或其它任何正在发生的事情。在一个医疗机构里,如果你不留出时间,以某种正式的干预方式帮助大家,员工们不会自己主动处理丧失问题,他们不会有时间,他们将会走向下一个创伤。
一次EAP干预可以让人们意识到,出现了一个压力事件,这个事件可能会影响到员工的健康和生产率。对我来说,提供干预服务的好处之一是,人们可以注意到我,并意识到他们可能已经忘记的一种资源。由7位EA专业人士向20,000员工提供服务,难以让每位员工每一天都意识到我们的存在。
了解EAP的经理会给我打电话说,“我需要一次情绪疏导”。他们知道这个词。重要的不是我们如何称呼这一过程,重要的是经理们知道“情绪疏导”的含义,当他们给我们打电话时,他们就是这样想的。当他们向我们寻求帮助时,我们必须十分谨慎,花时间评估确定什么样的干预是适当的。
在我们的干预中,我们总是在评估并确定人们的需求。我们进行管理者咨询,让经理们知道如何帮助员工经历丧失过程。接着是个案跟踪,在这里我们不仅监督员工个人,同时也问自己一些问题:“我们从丧失事件以及我们的应对中学到了什么?下一次遇到同样情况,我们如何做得更好?”
所以我们必须在任何时候都尽心尽力,特别是当发生企业减员的时候,人力资源部门把减员叫做规模适当化或再造。但是,不论你如何称呼它,人们失去工作和生活来源,也失去了一定的自我价值感。对于企业来说,裁员是痛苦的。经理们不愿意面对人性的一面,他们倾向于采取防卫的、代理者的姿态,好像在处理一个数字,而不是处理人的问题。
我的经验是,部门领导在做重大行动决策之前,多数人忘记告诉我们。在解雇9名员工之前的10分钟之内,他们会打来电话说:“我们希望你能做些事情,让员工感觉好受些。”
通常,我们可以做些事情帮助那些需要安置的员工,然后我们还需要为留下来的员工做安抚工作,因为他们可能担心不知什么时候,斧头会落在他们自己的头上。不过请记住,我们也代表组织,所以我们必须提供某种平衡的关怀,使人们对于那些看起来不太有意义的事情变得有意义。 |